歲月無痕

司馬

<h1> 序</h1> 我們不知道生命的長度，卻能掌握生命的寬度，生命包涵內(nèi)容很多，人的潛質(zhì)是無量的，靠我們自己發(fā)揮無限，其實有思想的人，他的思維就不是一根繩而是彈簧，在生命中時時刻刻在跳躍，沉沉浮浮。又如同繪畫，一幅畫的留白，勾畫出優(yōu)秀作品的特色之作，如同音樂自彈自演，彈出一段段優(yōu)美的動聽的音樂。 國家紅頭文件，株洲清水塘地區(qū)馬上要拆遷了，工廠早已搬走，留下的舊址全部要改造成一個新的規(guī)模，一個叫做清水塘的印象餐廳的成了此地的網(wǎng)紅打卡地，它滿載著清水塘的工業(yè)情懷，所有的裝修充滿濃郁的工業(yè)風，縱橫的工業(yè)管道交錯著年代情懷。都是來此打卡的并不全是消費者。他們多是來重溫曾經(jīng)火熱的年代記憶的，可以說，清水塘不僅僅是這個片區(qū)的集體記憶，更是株洲工業(yè)艱苦創(chuàng)業(yè)、奮斗拼搏的精神圖騰。所以，目前展示出清水塘印象走紅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它擊中了人們心靈深處，人們對那份過去輝煌的眷戀，那份對奮斗創(chuàng)業(yè)的銘記。 我離開那里三十年了，卻還是有不舍之戀。我曾經(jīng)生活在那兒整整三十多年，從小學一年級到中學畢業(yè)，到參加工作，然后成家立業(yè)，那里是我少年青年的夢，是我成長的搖籃。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隨母親工作，來到這個城市。株洲城市不大不小，算是一個中等城市，五十年代大躍進大部分都是外省移遷來的技術(shù)人員和外招的工人，所以是個新形的工業(yè)化城市，東，南，西，北四個區(qū)角落都是各種不同的大型企業(yè)，我們在北邊郊區(qū)，這里全部被冶練，化工幾個大的工廠吞噬，是個特大的毒氣區(qū)。也許這種自然環(huán)境，打小我們身體自然就有抗免力，生活帶給我們這幾十年還馬馬虎虎過得下去。 那年來株洲正好趕在自然災(zāi)害，糧店大米供應(yīng)是分配的，大米供應(yīng)外還需搭配紅薯絲做糧食，因為糧食不夠吃，我母親在宿舍房子當頭就種了很多菜，土豆，胡蘿卜，紅薯呀，加以補充。而我的奶奶總是省著糧食給我們吃，變著戲法做那種飯菜團子，里面加放了鹽和蔬菜，那是我們最好的東西，吃起來可香了。 那時我們廠礦有很多棟樓房，孩子們很淘氣，棟與棟之間卻總是愛打群架，我從湘陰小地方來的小女生，雖然不知聲，但內(nèi)心卻和男孩子一樣，總是跟在他們后面屁顛顛跑，看熱鬧。所以看似文靜的我，內(nèi)心卻野。后來我個性也就養(yǎng)成喜歡廣交朋友講義氣性格。六歲時我外公買了一把水手槍給我，呵呵，讓我這個假小子開心極了，和男孩子們玩得不亦樂乎。。。。。。 六十年代，爸爸那時候在湘雅醫(yī)院長沙工作，每周六回株洲，周日晚上又返長沙工作，爸爸非常關(guān)愛我的成長，還幫我訂了兒童刊物《小朋友》，給我買了一套十萬個為什么，那本書里曾經(jīng)講塑料制品將來會成為不可缺一的代替品，宇航員上太空，真的是取之不盡的科幻世界的宣染，幾十年過去，而如今我們真實的體會到了現(xiàn)實世界科學就是如此斑斕。因小時候我也是喜歡了解各種不為人知的科學探討，讓我幼小的心靈自然喜歡接受新鮮事物，也自然養(yǎng)成了讀書的好習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少年，那個年代的我們生活，簡單與快樂并存。如今兩鬢如霜年齡回味少年時候開心的趣事，恍惚就在昨天，好像自己還是曾經(jīng)那位乳臭未干的少年……文革時期1968年，那年我十二歲，父親響應(yīng)毛澤東號召：“把醫(yī)療衛(wèi)生工作放到農(nóng)村里去”下放去了黔陽地區(qū)，一去就是七年，但是我和父親總是書信交流，他從來就是鼓勵我進步。（后來母親為了父親就調(diào)動去了益陽。父親方調(diào)到益陽中心醫(yī)院）。回想起來我的成長教誨得已父母的誘導(dǎo)。 有一次去一個玩伴家玩，看到大他兩歲哥哥在家里鋪著一張白紙。打著格子在畫畫，我湊過去，哇噻“毛主席去延安”畫像，畫得真的非常的逼真，用的是九宮格的。我這才知道，用九宮格畫像分布均勻度很高，人物頭像真實到位，文革期間，大概所有的毛主席的頭像大都是這個方法畫出來的。我很羨慕這種神秘方法，正確無誤得把毛澤東的高大形象體現(xiàn)在全民眼中，真的很棒！ 那年隔壁搬來一戶知識分子人家。家中有個同伴叫小紅，她的爸爸是留德的高級工程師，母親是北京兒童醫(yī)院的醫(yī)生，哥姐四兄妹，三位是老三屆，他們兄妹自身的優(yōu)點，好學，勤奮，多才，他們的文化素養(yǎng)及言行影響著我，我和他們在一起，無形的對我少年一生成長幫助非常之大，真的是在那個懵懂年代影響我如今喜歡寫作一個突出的形態(tài)上的表現(xiàn)，是主要來源于大姐姐。她記事及讀書習慣被我復(fù)制，我有一篇文章叫做《一片美麗的書簽》記實著一切。感恩這家哥哥姐姐們給我少年時期各個方面的啟蒙。 我父親下放后，雖然每月寄給我們生活費，祖父當時在汨羅高家坊工作由于出身“工商業(yè)兼地主”，出身不好，文革也被整回老家拖板車。家里沒有勞動力，母親帶著我們五口人：奶奶，我，妹妹和弟弟，我是老大，大小不一相差七歲，家里最缺少的是勞動力。母親要工作，所以我必承擔家里的部分事情，母親在宿舍房頭種的菜，澆菜的任務(wù)自然是我，還要買米，買煤球，買菜。早上天還沒有亮，偶爾還要搬個小板凳排隊買肉。奶奶負責做飯洗衣，因為當時家里生活不太好，所以家里總是吃豬頭肉，我奶奶搞的豬頭肉特別好吃，但是吃多了，自然就吃膩了，現(xiàn)在對價格很貴的豬頭肉我看了心里就不舒服。 純真年代同學關(guān)系也是非常的好，有人幫助我，我同樣也幫助別人。有一件事情讓我們回憶起來意味深長。一次，我?guī)鸵煌瑢W去糧店買米，很舊的糧食布袋裝上十公斤的米往肩上一扛，我們就出了店子，走在我后面的發(fā)小，喊我：“漏米了！漏米了！快放下來！”等待我把米放到地下時，地下已經(jīng)撒了許多，我們倆個小傻瓜，把米從地上捧了起來，重新裝進米袋里，兩個人抬著慢慢的好不容易弄回了家。哈哈。。。。。。從那天起，她老爸每天淘米就開罵起糧店來了，說糧店這么缺德，米里摻沙子，要帶著同學去糧店找麻煩，嚇得同學只好把事情全盤說出，說就是我弄的。如今才坦白從寬告訴我，說是我弄的，她就不會挨揍，我可是冤大頭背了幾十年。笑醉。。。。。。真的讓老的快笑掉牙我們的一件趣事。 那個五年級是值得紀念的往事,學校組織野營拉練活動,11歲的我們晚上8點鐘從清水塘出發(fā)走到大托鋪機場，往返80公里，夏天非常的悶熱，開始我們四個班，走的是方塊隊，打著紅旗，一路前行，雄糾糾氣昂昂，唱著紅歌，還一本正經(jīng)的象當年志愿軍跨過鴨綠江氣勢，然而走了30公里，就累趴了，記得走不動了，太困了，我們就睡在馬路旁了，我們這些小鮮肉被那些蚊子飽食一餐。但是我們在天亮時，終于走到了機場參觀了“三忠于”展覽（就是空軍戰(zhàn)士用領(lǐng)袖像章編的字體）。很多正能量的字樣琳瑯滿目。當我們這些孩子們看到了許多飛機，興奮無比，那些個困意全無。當天又堅持咬著牙走了回來，那次也算對我來說是堅強毅力挑戰(zhàn)吧！ 文革家庭出身不好，所以總是受欺負，妹妹哭著告訴我，說有一個女生，每次遇見就罵她“地主婆”，把我氣壞了，妹妹老受欺負還得了，正好那天我和同學學騎自行車，碰見了那個女生壞蛋，我說你今后不要罵我妹妹噠！她不知聲，但隨后離開我視線，就在遠處又大喊罵起來：地主婆！地主婆！這下還得了，氣的我騎上單車帶上同學就追，追到她家門囗，我把單車朝我同學面前一推，寶氣來了，上去就打她，騎在她身上猛拳，她喊：爸爸救命！她父母出來，我還不住手，她父母把我拉開，說哪來的這么厲害丫頭，我嘴里嘀哩咕嘟說，誰讓她欺負我妹妹！罵人！那天晚上我嚇得好晚才敢回來，還是怕家里打，妹妹先到家告知實情，那次我媽媽只批評了我一番，說：“一個女孩子不要在外打架”！ 時間翻開了一頁，我們進入了初中。進初中后，每年春耕雙搶，子弟中學都要跟著廠里的工人師傅去鄉(xiāng)下鍛煉。好喜歡春天的鄉(xiāng)下，山青水秀，花喜鵲喳喳的叫個不停，小河嘩啦的淌水，感覺是歡迎我們的到來！勞作開始了，進入水田，我所看到田里到處是螞蝗，這東西一旦沾在腿上就吸血，有時候同學嚇的哇哇的大哭，可還是勇敢的向前，勞動總不能落后在別人的視線中。晚上休息和工人叔叔們坐在曬谷坪歇涼，有一位工人叔叔的囗技吹的非常的逼真，一會是鳥叫，一會是青蛙叫，一會是知了叫，帶給我們許多的快樂，一天的疲憊就這樣消失掉了。 我媽媽曾經(jīng)有一個徒弟，是貴州來實習的，那會他也只有18歲，我叫他小劉哥哥，也是才成年不成熟的孩子，那會幫我們家做了許多的家務(wù)勞動，家里有了幫手，其實我蠻感謝他的，菜園里的澆菜活，我也要輕松些，買煤買米也靠他幫忙，家里有個哥哥，我也喜歡他，那個文革時期，廠里放批判電影，他總是搞了票，喊我去看，我長得高大，雖說才13歲多，可是我一混就進去了。他的眼法好，經(jīng)常用樹叉做的那種彈弓打些麻雀回家，我奶奶加工成菜，給我們吃。我們家里人都喜歡他，就如同家里的成員一樣。一年后，他實習完畢，要回貴州了，他把那個彈弓送給了我。這個回憶對青春少女的我，也有些懵懂情懷。 在我們快畢業(yè)的那一年，學校安排學工學農(nóng)。搞了一個學農(nóng)基地。為了鍛煉我們的吃苦耐勞的能力，我們?nèi)チ私写鬀_山里，我們是先行的開拓者，我們背起背包來到大沖。這里四面被碧綠的青山環(huán)繞著，特別是下雨前后，山頂往往被迷霧繚繞，空氣非常的好，在那里我們用鋤頭開辟一塊塊梯田，全部種的是小菜，滿足我們自產(chǎn)自供。真是的，那個15歲的長身體的時期，食堂蒸的飯，一方格子就是三兩米，我能吃二至三格，嘿嘿。吃了也不漲肉肉，因為沒有多少油。每天早晨我和同桌二胖吃完早飯就喜歡坐著山上的大石頭上，侃大山，幸福的聊著我們曾經(jīng)同桌多年點點滴滴的情誼。幻想著畢業(yè)后人生的藍圖，現(xiàn)在回味起來，我們幼稚得可愛。有一回大家勞動休息片刻時，一位男生也不顧旁邊女生在不在，撩起衣服對自己的同類說：“看不看，我發(fā)育了，這乳房好痛”。女生們聽了很不好意思，回頭嘀咕：這個流氓！現(xiàn)在想起來感覺太純真了。哈哈。。。。。。有一次老師帶著我們在那里搞了一次憶苦思甜，煮了一大鍋馬齒汗，真的難吃既無鹽又無油，為了進一步接受憶苦思甜的考驗，我們也勉強吃下，但是有個別同學就偷偷的倒那水塘里了，但是卻有人打小報到老師那里，晚上就開批判會，記得有句話：不要忘本，忘本就是意味著背叛！弄得有幾個同學哭哭泣泣的，做深刻檢討。 人的一生流走是時間，流不走的是心里的情懷。只有我們知道，當萌動的心回首當年，讓同學們感覺是多么的回味無窮呀！在樂呵樂呵中，仿佛我們處在少年，自己此刻心情又年輕多少歲？呵呵呵…… 未完再續(xù) 株化五班15歲的全班女生和高慶芝老師 14歲的我 15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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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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