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愁歲月

硯武

——踏過記憶的小河 鄉愁是一首歌鄉愁是一條河鄉愁是一壺茶鄉愁是一杯酒鄉愁是酸甜苦辣鄉愁是悲歡離合鄉愁使人沉醉迷離鄉愁更使人流連忘返 　　心里的鄉愁，就是夢開始的地方！我的鄉愁，最難忘的竟是一條溪流，它是我童年的美好記憶，也是鐫刻在心底纏綿繾綣的鄉愁。這條小溪，時間越久，越是清晰，越是清澈明朗，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日久彌新。 　　童年是快樂的，每個人都有愉快的童年，這份快樂可以是一個小紙船，可以是一段小竹笛，亦或是一顆小糖果，也可以是小河中一個個的小旋渦。我的童年在廣西宜山，一個叫馬草塘的地方，那里是處處山巒起伏，溪水相連；四季花紅柳綠，瓜果飄香；遍地奇花異草，氣候溫暖宜人，壯鄉風景如畫，三姐歌聲悠揚。 　　最難忘的，是上學路上的一條小溪。它是群山間萬條小溪中的一條，沒有名字，也不起眼，但在我的心中卻彌足珍貴，深藏心府，往往在夢幻里，有一根看不見的情絲撥弄，卻能泛起陣陣漣漪，蕩漾我那靜靜地鄉愁。 　　忘不了，踏著露水，迎著朝陽，任晨風吹拂面龐，聽鳥兒枝頭歡唱。與小伙伴們背著書包，追逐嬉戲于溪邊，與流光溢彩的溪流一起，雀躍奔跑。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一地的童真，在我的腦海，夢徊牽繞。 　　忘不了，夕陽紅霞，映照山崗，紅領巾隨風飄蕩，革命歌曲激情嘹亮，整齊的隊伍，走到溪旁頓時潰不成軍。男生虎虎生威，赤條條披波斬浪；女孩爭先恐后，挽褲腳踏水撥草。小小溪流邊頓時成為歡樂的海洋，幸福時光，籠罩在我們童真的身上。每每午夜時分，輾轉難眠時，舊日的情景，悄無聲息拂上心頭，嘴角輕揚，眼角含笑，隨著夢碎驚醒，不由淚濕沾巾。 　　忘不了，學校放假，鳥兒歸巢，三五成群，結伴肆行。游玩于竹林山間，徜徉在野地草塘，采摘野果，追逐蛇蟲，最后竟在不知不覺中，齊聚小溪。清亮蜿蜒的小溪曲曲折折，時而寬，時而窄，水寬處數十人戲鬧翻騰，游刃有余；水窄處跨步跳躍，不濕褲腳。溪水清澈，魚翔淺底，清荇逐泥，隨波蕩漾。間或有不知名的魚兒搖曳而過，牽引我們追逐觀賞。美麗的風景，美好的時光，追隨著波光渺渺，時時在往后的歲月中，猶如海市蜃樓，更像天府仙宮，在夢中時隱時現，情絲綿綿。 　　俗話說；“易長易退山溪水”，使我更難忘的是雨水過后的小溪，小雨小漲，大雨大漲，暴雨過后竟成小河，每到溪水暴漲，水深流急，小石橋被溪水埋沒，橋上水沒膝蓋，稍不流意，就會被急流沖走。每當我們頂風冒雨上學走到橋邊的時候，就會看到幾個男女老師，已經在橋邊等候我們了，老師組織我們手拉手安全淌水過橋，當我每每握住老師溫暖有力的大手，心里充滿了踏實和安全的感覺。以至于今日此時，回想起來，還能隱隱感受到絲絲暖意透過手心，傳遍全身。那時的自己年齡尚小，還不知感恩，回想起來，虧欠太多的師恩了！歲月無情，時光荏苒，今生無以回報，謹以此生回饋社會，以謝師恩！ 　　我的鄉愁，由蜿蜒盤旋的小溪牽引，從溪旁竹林，溪上小橋，到草屋廬舍，紅瓦校墻，我仿佛看到兒時玩耍的伙伴，教書育人的老師，書聲朗朗的校園，炊煙裊裊的壯鄉，在云卷云舒中，在花開花落里，徜徉于群山之間，回蕩于時光之外，在寂寞中升華，在星河里流淌。            硯武   2020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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